词条摘要:简介 昂山素季的父亲昂山将军,在二战中奋起反抗日本军队在缅甸的暴虐统治,战后继续为缅甸的独立而战斗,在缅甸人民当中享有崇高的威望,被誉为“缅甸之父”。一九四七年,在缅甸独立的前一年,昂山被政敌暗杀。...... [阅读全文]
| 学习温州商人如何利用网络赚钱 |
| 裸奔浏览器:内存占用最小 |
![]() |
![]() |
| 点击观看激动网最新视频 |
![]() |
是那些日韩偶像剧中美轮美奂的明星,还是港台戴着影后桂冠的演员,抑或中国大陆本土制造的青春靓女?是日本的藤原纪香,还是韩国的全智贤?是香港的张曼玉,还是大陆的徐静蕾?
不,都不是。因为我在这里所说的“美丽”,不单单是指相貌的美丽,更注重心灵的美丽和精神的美丽。当我在网络上看到缅甸人权运动领袖昂山素季以绝食来抗议军政府暴行的消息时,我终于找到了准确无误的答案:是昂山素季,她才是亚洲最美丽的女性。
昂山素季,这位今日亚洲最伟大的良心,这位一九九一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正如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公告中所赞美的那样,“她的斗争是近几十年来在亚洲所表现出的公众勇气的最杰出的范例之一,她已成为反抗压迫的斗争中一个重要的象征。”她如同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这一次,昂山素季为在军政权压榨下苦苦挣扎的缅甸人民绝食,为那些在黑暗中呻吟和呼吸的同胞绝食,也是为所有生活在不自由和非民主国度中的人民绝食。
她为了解救被奴役的同胞而失去了自己的自由,这位本来可以在西方过着极其优越的生活的学者。
她为了帮助那些被凌辱的百姓而处于饥饿之中,这位弱小、文雅而静穆如一池秋水的东方女性。
与已然崩溃的阿富汗塔利班政权和伊拉克萨达姆政权相似,缅甸军政权是当今世界最残暴、最僵硬的独裁政权之一。缅甸军方于一九六二年夺取政权,迅速建立起严苛的专制统治。几代粗鄙不堪的军头,均无力创造某种新的意识形态,而是用赤裸裸的暴力来维系其权力。他们悍然取消缅甸人民基本的人权和自由,将这个昔日和平温馨的东南亚佛国变成困苦不堪的“动物庄园”。
虽然缅甸只是一个位于东亚边陲的穷国,并无外敌入侵的危险,军头们却逐渐组建起一支庞大的、武装到牙齿的军队,并一个个自封为“大将”——他们可不像利比亚独裁者卡扎菲那么谦虚,卡氏仅仅自称“上校”。
一九八八年,当缅甸人民发起反抗军政权的游行示威时,遭到军队和警察的残酷镇压,共有两百多名无辜民众死难。因为缅甸国小力弱、经济落后、资源匮乏,地理位置偏远,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并未受到外界应有的关注。西方大国的媒体和政府也有“世故”的一面,他们对这个东亚一角的穷国、“亚洲的波兰”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弱不禁风的昂山素季站了出来。
那一刻,甘地的教导回响在她耳边:“对一个个人或者一个国家而言,最了不起的天赋是无畏——不是全然的血气之勇,而是打从心中没有恐惧。”昂山素季的理想便是,让缅甸人民不再生活在恐惧之中——“面对不受制衡的强权时,勇气和坚忍的不尽泉源,大体上是对于伦理道德原则神圣的坚定信仰,伴同一种历史感——即,无论人的现状是多么退步,终久,人类在精神上和人类责任的根植之处,是对于完美的概念、是达成她的愿望、是迷途知返的智慧、是坚定向前的决心。”
昂山素季的父亲昂山将军,当年曾经奋起反抗英国和日本两个殖民大国在缅甸的统治,二战之后继续为缅甸的独立和民主而奔走呼号。昂山在缅甸人民当中享有崇高威望,是缅甸军队的创始人,且被誉为“缅甸之父”。一九四七年,在缅甸独立前一年,昂山在国会开会时被政敌所暗杀。当时,他的女儿昂山素季年仅两岁。
父亲死后,昂山素季随母亲旅居印度。之后她赴英国牛津大学学习哲学、政治学与经济学,毕业后留校任职。其间,昂山素季结识了牛津大学的教授阿里斯,不久之后两人相爱结婚。
然而,历史的宿命没有让昂山素季成为一名普通的家庭妇女或书斋里的学者。命运对她另有安排。一九八八年,昂山素季回国料理母亲的丧事,本来她只是计划作短暂的停留。谁也没有料到,此时此刻,缅甸人民勇敢地站起来反抗军政府残暴和腐败的统治。枪声在首都响起来。自己国家的军队向自己的人民开枪,比当年的英国殖民者和日本军队还要视人命如草芥。
“我不能对祖国所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八月二十六日,仰光近百万群众在瑞德贡大金塔西门外广场集会,昂山素季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民众发表演说。她一身雪白的长裙,宛如一只从仙境飞来的白天鹅。她那慷慨激昂的神态、铿锵有力的声调、掷地有声的言词令所有在场的民众印象深刻。
此时此刻,饱受蹂躏的缅甸人民终于欣喜地发现,他们盼望已久的领袖诞生了。从那一刻起,昂山素季不再是一名居高临下的旁观者,而成为承载沉重的家国命运的“史诗中的史诗”。昂山素季性格腼腆,其实并不喜欢政治这一领域,她更想当作家,她对缅甸的历史和和文化有深刻的研究,“但是,我参加了,就不能半途而废”。
近代以来缅甸的历史,是一幕迄今仍然在上演的充满血雨腥风的大悲剧。比起昔日的殖民者更可怕的,是本国军阀们对民众的“自我殖民主义”。利用暴力和恐惧,军政权将这片六十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变成了他们脚下的“私产”,将四千五百万人民变成了他们手中的“人质”,这是一种不加任何掩饰的“国家恐怖主义”。在枪口之下,人们不得不沉默了,人们在贫困中连呻吟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邱吉尔说,民主制度只是一种“最不坏的制度”;那么,军政权无疑是一种最坏的政权。
昂山素季敏锐地发现了缅甸悲剧的根源——“极权主义是一种建立在敬畏、恐怖和暴力基础上的系统。一个长时间生活在这个系统中的人会不知不觉成为这个系统的一部分。恐惧是阴险的,它很容易使一个人将恐惧当作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当作存在的一部分,而成为一种习惯。”让人人都生活在恐惧之中,使人人都是灵魂的残缺者,这正是独裁者们所希望达到的目的。而要改变这种“灵魂受伤”的状况并非易事。
昂山素季认为,惟一方法就是:“作为一个沉思的从业者,我有许多打破习惯的方法。打破伪善恶习的最佳方法就是和诚实的人生活在一起。”她坚信,世界应该适合于理性、文明的人类,这个世界观促使一个人勇于冒险、勇于受苦,以建立没有匮乏、没有恐惧的社会。真诚、公正和同情,这些观念不能够被当作平凡、陈腐的东西忘掉,因为它们常常是抗衡无情强权的最后堡垒。
从此,昂山素季,这个外表柔弱、身材单薄的女子,成了缅甸军政府最头疼的人物。当局出版大量读物攻击昂山素季,说她受到共产 党徒唆使,亵渎神明和企图分裂军队,罪状斑斑。但是,到底谁才是麻烦制造者呢?
昂山素季没有权力、没有金钱、没有官衔,却拥有缅甸人民的心。她深知,绝对不能采取以暴易暴的方法来解决国内危机,这种方法表面上看最有效果,实际上却让自己堕落为与军政权同样的地步。
在《自由》一书中,昂山素季指出:“一些人改变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当南非的旧政府、拉丁美洲的军事专政进行独裁统治发生变化的时候,他们认识到这些变化不可避免,这是他们所能选择的最好道路。我所表达的真正改变是通过理解、同情、正义、爱心后的内在变化。”她希望所有良知尚存的当权者接受这样的建议,尽早启动民主化改革,而不必等到人民起来推翻之。
一九八八年九月二十七日,昂山素季组建了她自己的、也是缅甸人民的政党“缅甸全国民主联盟”,并出任总书记。这是对军政权的第一次挑战。民盟很快发展壮大,成为全缅最大的反对党。
一九八九年七月二十日,缅甸军政府因为国殇日而特别派驻在昂山素季家门外的病员,有十一部卡车之多。当她试图离家到烈士墓地作私人性质的参拜时,却遭到阻挡。当局以煽动骚乱为罪名,宣布对昂山素季实行为期十二个月的软禁,昂山素季的电话和其他通讯手段全部被切断。同时,当局逮捕了两千名民盟的支持者。《纽约时报》报道说:“在狱中的民主人士遭到例行的、有时是残酷的凌虐。据报告,酷刑包括殴打和拷问。”
对于软禁,昂山素季的回应是:“要求移监仰光的印塞因监狱,与其支持者中之被捕者受同样待遇。”其要求不被理会,于是她立即展开绝食抗议。此次绝食抗议历时十二天。在此期间,她只饮水。直到当局承诺“被捕者的案子将经由适当的法律程序处理”,她的绝食抗议才告结束。
身体被囚,并不能阻挡灵魂的飞翔。军政权的这一愚蠢的做法,成为对昂山素季免费的“助选”。一九九零年五月,军政权宣布,缅甸将举行大选,他们认为昂山素季长期被软禁,已经失去了号召力;而民盟经过打压之后,也没有太大的动员能力,因此当选者无疑是手握党政军大权的他们自己。结果,民盟在选举中大获全胜,一共赢得了议会四百九十五个议席中的三百九十二席。
惊慌失措的军政府对此次大选的结果不予承认。他们不仅宣布民盟为非法组织,而且继续监禁昂山素季。军方组建了“恢复国家法律和秩序委员会”来掌握政权,后来又将其改名为“国家和平与发展委员会”。殊不知,这些粗暴专横的军人自己,才是国家的法律和秩序、和平与发展的最大敌人。他们为了个人的野心和贪婪,破坏了国家的法律和秩序,阻碍了国家的和平与发展。他们的统治已然丧失了合法性,为了维系摇摇欲坠的权力,这个政权只有通过野蛮的暴力来威吓人民。
一九九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昂山素季的丈夫阿里斯患癌症在伦敦去世。他曾请求缅甸当局让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去看看妻子,但被蛮横地拒绝了。从一九九五年圣诞节去看过妻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看过她。他孤独地死去,但他完全理解妻子所做的一切,并与她一起承担了巨大的痛苦。
昂山素季在狱中得知丈夫去世的消息,悲痛欲绝。军政权催促她去英国,与两个儿子团聚。但是,昂山素季知道,自己一旦离开祖国,就再也不能回来了。她在日记中写道:“我的家庭的分离,是我争取一个自由的缅甸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
共有回复1个 共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