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
至逸陪伴文麗探望家人,卻被家人多番奚落,指唐家小氣。秀琴將自己有感在唐家地位不保之想法向凌波訴說,卻得不到認同;仁佳決定將嫁妝加至二百多萬,但麗薇要求至少要三間舖作嫁妝才肯與家人出席婚禮,最後兩家不歡而散。
凌巧眼見婚期將至,主動約見麗薇;在一番交心軟語後,凌巧帶麗薇至一旺舖,更說將之送給卓家為嫁妝,而家人亦可經營茶餐廳。麗薇向地產估價後發現該舖值五百四十萬,終讓步答應出席婚宴。晚上凌巧宣布此事已解決,但原來該舖已轉名給秀琴,令她對凌巧此舉含恨在心。秀琴為了報復,更主動聯絡傳媒,決定令凌巧安排的婚禮蒙羞。果然,婚禮當天晚上大量傳媒出現……
至逸發現傳媒所提問的問題,全屬家中秘密;因此他竟懷疑是凌波出賣消息,對他破口大罵,令凌波憤而離開。面對文麗扺受不了壓力失控痛哭,凌巧除用心安慰外,更以果斷手段教家人應付傳媒,最後讓婚禮順利完成。
第十七集
至逸與文卓在婚禮的翌晨,唐家齊集,仁佳要兩人向凌波道歉;在眾人力勸及凌巧出言證實凌波被冤枉後,凌波終氣息接受一對新人之道歉。在心失戀後情緒失控,在心更發現她暈倒在家中浴室,更因此被送往醫院。
唐家剛回復平和,仁佳與凌巧正喝茶享樂之時,仁佳卻面色大變,更嚷肚痛臨時離開;原來這一切都是仁佳為逃避與神秘女子月瑛相見。至安在街上又與常峰在街上游蕩,至安帶他回家後,為免產生危險,更特意為用品寫上標籤。晚上至安再到在心家,卻發覺該大廈失火;至安看到在心一家無礙,但仍等到樓宇解封,目的就是為了尋回在心走失了的愛貓。至安俏俏將貓交還,但在心等人卻以為是程亮所為。
在心鼓起勇氣約會程亮,二人終成為情侶;秀琴回家報喜,說南非一富商尋子,疑至安就是其親兒,但仁佳卻毫無反應。在心與程亮手牽手出席至欣等人的卡拉 OK 聚會;至安心痛不已,但表面仍裝作如常。

第十八集
南非富商陳國烈決定到香港與至安見面,這邊廂,仁佳與凌莉卻為月瑛突然出現之事費心,更欲主動約她見面。與國烈相見當天,仁佳竟不隨大隊出發;席上眾人發覺國烈真的與至安極相似,但仁佳突然出現搞砸飯局,更要求國烈說出至安被發現的日子。
雖在心與程亮成為情侶,但在心發覺程亮在人前卻刻意和她保持距離,令她心中暗暗不悅;至欣發現至安為了此事情緒低落,特意找眾好友開解他。至安在席上表現浮誇,只有在心明瞭他心中混亂,更私下出言對他打氣。秀琴私下與國烈會面,除訛稱自己表面風光,每月只得四千六百元家用外,更對他說出至安被發現的日子;國烈大喜,即贈五十萬給她,並說成功的話將再贈她五百萬。
秀琴在仁佳前說希望至安能與國烈相認,卻引起仁佳的責罵;家人見仁佳情緒不佳,更聯合起來討他歡心。程亮熱突然對在心熱情起來;原來之前的冷淡是因為他仍在分手冷靜期中,而他現而正式回復自由身。月瑛突然在唐記門前出現……
第十九集
藉凌波之助,月瑛留下電話後暫時離開唐記;在凌波的追問下,仁佳終於說出真相。原來至安的親生父親竟就是仁佳!得悉此事的凌波,主動與月瑛聯絡後發現她只想見至安一面而已;但凌波卻乘機騙取仁佳五十五萬,說可將她打發。
至安取 DNA 報告當天,用計令仁佳說出真相。原來至安的生母月瑛是澳門黑幫人士之女;她主動追求仁佳,而當年仁佳得悉凌巧患癌失意,醉後與她發生關係;但當至安出生後三個月,月瑛卻嫁往馬來西亞,將至安久放在育兒所卻欠交費用。凌莉發現此事,仁佳決定用錢將至佳偷咧粮郏鼮榇司幊鲋涟彩菞墜氲墓适隆V涟猜犪岽蟾谢靵y,但仍要求仁佳為凌巧著想,要他努力回復笑顏。
凌巧與秀琴出外時,凌巧突暈倒,醫生指出凌巧肝臟有陰影,凌巧要求秀琴守秘。凌波約秀琴茶聚,原來他欠下了十萬賭債欲向她借錢;凌波最後更以至安身世換得十萬。秀琴得悉此事,刻意在眾人面前質問仁佳。
第二十集
至安身世被揭,唐家上下混亂不已;凌巧閉門不出,仁佳則責怪凌波將事情洩露,兩人更扭打起來。秀琴主動要與仁佳離婚,得凌巧阻止。凌巧在家人前宣布,自己將獨自到英國散心;出發當天,凌巧更說出以得家事將秀琴主持。
在心與程亮約會時,發現至安情緒極為低落;程亮發現女友心不在焉,最後終同意讓女友到暫時離開探望至安。在心覓得至安之時,同席的明霞見程亮百無聊賴,主動與他共舞傾談。程亮本與在心約好到馬爾代夫度假,而他更為了可與在心一同潛水,更偷偷私下學習;但因工作關係,計劃被迫取消,在心認為程亮視工作比她重要外,更認為他欲與前度女友見面,兩人因此大吵一場。
眾人因不能與凌巧聯絡上,不禁大為緊張。秀琴當眾宣布,凌巧只會與她一個人聯絡,而她更提出肝臟有陰影之事;她更借意說不欲回來見到凌莉與至安,要他倆搬離唐家。凌莉不相信,更因此要求唐家上下團結,不要理會秀琴。
第二十一集
凌莉成功要凌波加入杯葛秀琴行列,秀琴氣憤不已。在心害怕程亮私下與舊女友會面,竟約眾女友一起「捉姦」,結果原來誤會一場。原來程亮早已等候在心,更送上鮮花道歉;兩人終將度假之地改為公海,完成一起潛水的承諾。

凌巧向秀琴說出已證實癌症真的復發。秀琴乘機向仁佳說出此事,更訛稱凌巧未了心願為要賣舖套現讓至逸創業;仁佳聽後大受打擊。卓家將嫁妝的店舖裝修為茶餐廳,但竟要求唐家代付裝修費二百五十萬,凌莉與至安努力說項,但最後仁佳因受凌巧病情之事影響,對金錢不再執著,決定贈予五百萬給卓家。在心欲在程亮生日給他一個驚喜,私下去學吹色士風;雖被導師評為毫無天分,但仍努力苦學。
秀琴趁至逸與文麗回港之際,將家中發生之事盡告兩人;秀琴更成功借至逸之力,令凌莉與至安離開唐家。但這時凌巧卻突然回港;回到家中後,凌巧先與至歡詳談,要他明辨事非。凌巧跟著在眾人面前說出秀琴各項背叛唐家的罪狀……
第二十二集
仁佳与至欢探望秀琴,秀琴说出深感悔感,但仁佳没有理睬。在心虽努力学习色士风,但终被导师指出她没有天份要她退学;至安看在心发愁,追问原委后说出自己乃色士风高手,在心大喜,要拜他为师,令她可吹奏一曲送予程亮。
程亮送在心回家时,在街上遇到常峰;原来在德突然回到家中,更差遣父亲替他买食物。在德更高调说自己将不再搞生意,会安分找工作。程亮离开时要求在心不要相信在德将会改变,在心因此与男友因此而争吵。凌巧将接受第一期化疗治癌,唐家上下全力支持,至安更提出「福笑行动」,要家人以积极的态度与笑容协助凌巧对抗病魔。程亮巧遇明霞,更教导她以电话寻姻缘的方法;明霞因此发现程亮与她极有缘……
在德故态复萌又向家人要钱,在心烦恼;在德竟强迫父亲替他借钱,在心无奈下向财务公司借十万元给在德。在德欠还款,至安主动协助借钱予在心;至安心急将现金借给在心,想不到在德见猎心喜,趁在心不觉将钱夺去……
第二十三集
凌巧完成第一期化疗出院,卓家特意前来探望。丽薇私下竟向文丽要求,要她搬回娘家暂住;原来她认为唐家现在有重病人在家,会影响胎儿,文丽断然拒绝。在心约至安食饭,对他诉说程亮将工作与原则放得比她重要。
程亮主动向在心道歉,但在心竟提出分手;程亮失意,借酒浇愁却遇上明霞。明霞陪程亮散心,更了解到原来两人均欣赏了同一套歌剧,暗自感心甜。家人发现至逸与文丽又起争执;原来文丽的前夫父亲弥留,文丽想到医院见他最后一面,但至逸不想亦不允。凌巧出面化解,更批准文丽出发探望。至安与在心通电话时,发现在德又回家中搞事;至安赶至,成功令在德离开。之后至安更主动约在德倾谈……
程亮藉冷战期出差到台湾,更在飞机上遇到明霞;无独有偶,二人竟入住同一间酒店。晚上两人共聚,更在地震间共舞一首,令明霞对程亮的情愫开始滋长。在心有机会与程母交谈,对程亮的为人有更深了解;程亮生日当天,在心突然出现……
第二十四集
早上至逸与文丽又起事端;原来文丽欲参加前夫父亲的丧礼。这次凌巧则不许,她提醒文丽应要顾及家中各人的感受。明霞闹情绪不愿上班,因她已发觉自己已爱上了程亮;晚上与众好友聚会时,却得悉在心已与程亮和好。
凌巧在家中突然晕倒,经检验肿瘤并没有变少;晚上凌巧要求至安,如她再晕过去便是离死期不远,所以要他召集众亲友向他们话别,至安含泪答应。至安私下替在德觅得工作,但在德竟借工作之便利下赚钱,结果被炒。凌巧再次出院,家人更小心照顾。文丽答应了前夫担任孕妇时装模装儿,因此希望得凌巧协助说服至逸;但凌巧坚决拒绝。文丽最终一意孤行参加表演,凌巧与至欣到场,更目睹她不小心跌倒。
见文丽跌倒,凌巧要求她中止表演赶往医院,但遭文丽拒绝。秀琴在餐厅遇上文丽与前夫见面;原来前夫交预父亲生前欲送给文丽的礼物。两人倾谈间,文丽突肚痛,最终小产;凌巧努力隐瞒文丽跌倒之事,宁接受丽薇的猛烈指责……
第二十五集
至逸特意带凌巧到访将成为“唐记鲍鱼酒家”的单位巡视,全程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家庭医生通知仁佳与至欢,秀琴已患上抑郁症;仁佳到秀琴家探访,觉得她真有悔意,心底已原谅了她。与此同时,凌巧突然晕倒。
至安联络众亲友聚于凌巧病榻前,让她向众人道别。程亮替在心送常峰覆诊时,因重要证人突然变卦,令程亮不慎让程峰走失;在心气愤不已,再次提出分手。程亮痛苦难耐,在公园约明霞见面;明霞努力开解程亮,令他一时感动拥吻了明霞。凌巧吉人天相度过危险期,仁佳带秀琴探望凌巧,秀琴更主动下跪认错;但凌巧却不为所动,仍以“朋友”相称。凌巧与至安详谈,预言自己死后唐家将大变,要至安努力维持大局。
程亮将在庭上面对连败他两次的戴建熹律师,明霞欲到场打气,却被程亮断言拒绝;在心找明霞喝茶,原来她亦想到法庭听审。明霞说服在心到场旁听,因此目睹程亮惨败;在心成程亮的出气袋,但二人总和好。另一边

厢,明霞则在公园等程亮的出现,直至天亮……
第二十六集
至逸因无法赶及让酒楼在凌巧生日时开张,不禁心烦气燥;凌波迟到开会,亦被至逸当众责骂。但凌波以跟踪文丽与前夫见面之事开脱;至逸追问文丽此事,令文丽与凌波当面争吵起来。另一边厢,仁佳已原谅秀琴,亦常与至欢到她家中吃饭。
晚饭时间,凌巧至电凌莉,要她告知凌波,将解除他在唐记及酒家的职务;凌波发恶,誓言要找出向凌巧通风报讯之人。至安主动承认,但众家人却认为他不应将家中麻烦事通知凌巧,以免影响她病情。凌波将一肚怨气向秀琴宣泄,令秀琴心中有所打算。秀琴与仁佳吃饭时,不断强文丽与其前夫之事,最后令仁佳主动向至逸提出,要儿子小心自己妻子,免她红杏出墙。至逸得悉二人见面之事,更觅得前夫父亲之礼物,不禁怒火中烧。
经秀琴煽风点火,仁佳等竟到文丽前夫公司叫嚣,更要求对方不要再“骚扰”文丽,令对方欲告仁佳毁谤。文丽得知此事,气得离开唐家。至安自医院回家,交待至逸应要相信文丽的口信,但被众家人猛烈责骂他将消息说出……
第二十七集
在德主动向至安透露已成为社交舞导师,欲向至安讨钱;至安断然拒绝,只肯代他出钱购入西装。程亮带明霞参观新居,明霞见在心于墙上留下“程太到此一游”的句语,竟照办煮碗于墙上提字……
在德任教的舞蹈学校,原来秀琴也是学员之一,秀琴更因此与在德成为朋友。至逸特意到文丽参加表演之场地,欲请太太回家却不成功;刚巧凌巧病况恶化,两人唯有一起赶往探望。在德从秀琴口中得知唐家一切,更提出要助她取得一半家产。程亮新居入伙,众同事起哄称二人为「程生程太」;在心大为受落,但程亮与明霞却……程亮约明霞说清楚要中止关系,但最后二人仍舍不得对方。
在德替秀琴弄来一批合成照片,秀琴以前向仁佳证实文丽的确有染;凌巧要求出院,更立即要至逸与她一同接文丽回唐家。凌巧在卓家说出自己是将死之人,要至逸与文丽说出真心说话,成功让二人复合。
第二十八集
凌巧趁机重回上环,更与旧街坊见面。至安遇见程亮与明霞态度亲昵,不禁主动约见在心;问及二人近况,在心竟说出程亮近来忙于工作,二人甚少见面,至安心中泛起不安。程亮发现在心私下探望母亲,竟感不快。
凌巧再次入院,凌波通知秀琴一切,秀琴大乐;但在德提醒秀琴,如没得凌巧原谅,她将终生没法踏进唐家。秀琴赶到医院,七情上面跪求凌巧原谅。凌巧临终,向至欢说出对秀琴之最后说话;至欢听后向大家转述说话为“原谅秀琴”。秀琴大喜过望,更对在德感激不已;在德更强调会协助她夺得三亿家产。凌巧过世三个月,徐医生将凌巧生前的录音交预唐家,众人再次听到凌巧声音,均感动不已。
在德突然出现常家,更大洒金钱;在心与程亮终得悉原来至安曾私下帮助在德,程因此事感到不快开。深夜时分,在心欲送宵夜到程亮家;程亮说工作极忙,完成后将睡而拒绝,但在心原来已在门前;但在心打开门后,却发现爱郎不在。
第二十九集
在心发现程亮不在家,哭着致电给他;但程亮正与明霞调情中,所以没有发觉,照样谎话连篇。仁佳与秀琴来往甚密,仁佳更在凌巧生忌之时,带她一同拜祭,子女们亦没有太大的反感。秀琴向在德说出与唐家关系改善,原来她早已“金屋藏夫”。
趁程亮出差期间,在心于他中家寻得单据,证明他对自己说谎;另边厢,原来程亮借出差之便,更乘机飞往台湾,与明霞享受二人世界。在心约见至安,刚见面便哭成泪人,今至安不知所措。仁佳接秀琴回唐家居住,凌莉与至安与仁佳激烈争论,最后只让秀琴暂居客房。与程亮约会期间,在心终按奈不住,说出怀疑程亮私下另结新欢之事,程亮拒绝承认;事后在心欲到程亮家讲和,明霞却在屋内……
仁佳在晚饭上提出要正式迎娶秀琴,惹来凌莉至安等强烈批评;秀琴将矛头指向至安,指他不应管父亲事;仁佳欲责骂至安,但反被儿子以凌巧遗言指责。在心表面上装作如常,但终告崩溃,倒在父亲怀中哭诉自己的不安及伤心事。
第三十集
至安与凌莉及其他弟妹私下开会,同意要仁佳接受二年后才可迎娶秀琴;但想不到晚饭时秀琴竟主提出,三年后才与仁佳成婚;家人大感满意。但另一方面,秀琴私下用钱收买凌波,要他助自己与仁佳注册。
程亮发现自己的真心后,主动向在心要求复合;明霞生日,约程亮见面,二人亦同然回复朋友关系。因失恋关系,在心工作频频出错;至安主动借钱给在心,让她可辞职不用再常与程亮见面,在心感激。至安发现在德竟与秀琴竟是相识,不禁暗自担心。在德继续献计,更要秀琴向仁佳说出自己怀孕。仁佳果然中计,更说要尽快迎娶秀琴;至安亦因此与仁佳大吵一场。
在心向明霞诉苦之余,衷心多谢明霞支持,明霞只得苦笑;仁佳费心力,仍无法说服至安,终决定一意孤行与秀琴注册。至安觉有愧凌巧嘱托,欲离开唐家;此时至欢终抵受不住良心有愧,终说出凌巧真正的遗言。